作者周林东单位莆田字序生命科技有限公司一、钱学森为AI选择的路20世纪80年代当人工智能在全球范围内掀起第一次热潮时钱学森就开始关注这个问题。他没有被“机器取代人”的叙事所吸引也没有陷入“机器威胁人”的恐惧。他选择了一条中间道路。钱学森为人工智能选择的发展方向是八个字“人机结合以人为主。”-这八个字是理解钱学森全部AI思想的钥匙。它不是“机器取代人”那会导致人的异化也不是“人拒绝机器”那会错失技术进步的红利。它是在承认机器能力的同时坚守人的主体地位。钱学森指出“人机结合”的发展是由浅层次走向深层次的-。从人在电脑辅助下学习、工作的“浅层次、合作性”结合最终发展到“深层次、进化性”结合-。而“灵境”技术的发展将使人与计算机的“深度结合”在将来成为可能-。钱学森甚至进一步设想人机结合最终的形态是“人机融合”——人在机器的帮助下变成“超人”-。他明确指出如果存在进化那进化的一定是人类-。机器可以变得更强大但进化的主体始终是人。二、从“浅层次结合”到“深层次融合”钱学森将人机结合分为两个阶段。2.1 第一阶段浅层次结合合作性这是目前大多数人和机器相处的方式人用机器机器辅助人。人给机器下达指令机器执行指令。人是主动的机器是被动的。人的判断主导机器按预设规则运作。在这个阶段人和机器仍然是两个独立的实体。人的智慧与机器的能力之间存在一条清晰的边界。人机关系是“你帮我、我帮你”的合作关系。2.2 第二阶段深层次融合进化性这是钱学森预见的未来形态人通过灵境技术与机器深度融合人的认知能力被机器扩展机器的判断能力在人的价值框架内运作。人和机器不再是两个独立的实体而是在同一个认知空间中共同演化的“共同体”。在这个阶段人机边界变得模糊。不是人变成了机器而是机器成了人的一部分。就像今天的手机已经成了人“体外器官”一样未来的灵境和判断力引擎将成为人的“认知器官”。钱学森指出灵境技术的发展将使人与计算机的“深度结合”在将来成为可能因为它可以用来扩展人脑的感知使人机结合达到全新的高度-。三、“以人为主”是一条红线在钱学森的全部论述中有一个原则始终不变“人机结合”必须以“人”为主。这不是技术问题这是价值问题。它意味着机器是扩展不是替代。机器扩展人的认知能力但不替代人的主体地位。判断归人计算归机。机器做它擅长的事计算、存储、推演人做人擅长的事判断、创造、价值选择。机器在人的框架内运作。机器的判断力引擎必须在人类设定的价值边界内运作不可逾越。人永远是最终决策者。无论机器的判断多么可靠最终的决定权在人手中。钱学森强调大成智慧学“以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论为指导利用现代信息网络、人—机结合、以人为主的方式集古今中外有关经验、知识、智慧之大成”-。“以人为主”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四、判断力引擎人机结合的工程实践判断力引擎正是钱学森“人机结合、以人为主”思想在21世纪技术条件下的工程实现。4.1 引擎的定位人机之间的“判断层”在传统的“人机关系”中人做判断机器做执行。但人做判断受限于信息处理能力机器做执行缺乏情境感知能力。两者之间存在一个“判断断层”——人来不及判断所有细节机器无法判断情境。判断力引擎就位于这个断层的位置。它既不是“替代人做判断”也不是“替机器做决定”而是在人机之间构建一个结构化的判断界面机器把感知到的事件输入引擎引擎在64卦态势空间中判断当前情境评估U值判断结果输出给人做最终决策或给机器做安全执行4.2 引擎如何体现“人机结合”钱学森的人机结合原则判断力引擎的实现人做判断机做计算引擎做态势判断计算人做最终决策价值机扩展人的认知引擎扩展人的态势感知能力人的价值框架主导引擎在人类设定的安全边界内运作人机共同降U引擎降低物理世界和虚拟世界的不确定性让人在更清晰的态势中做判断4.3 引擎如何体现“以人为主”判断力引擎的“以人为主”体现在三个层面第一人设定价值框架。引擎的64卦态势空间其六个维度的选择根基、行动、信息、资源、边界、环境是基于人类决策逻辑设计的不是机器自己“发现”的。第二人掌握最终决策权。引擎输出的是判断和建议不是命令。当U值升高时引擎主动请求人类介入而不是擅自做决定。第三人定义安全边界。引擎的安全降级机制其“安全”的标准是由人类定义的——什么样的态势是“安全”的什么样的行为是“允许”的这些价值判断由人设定。五、人机共同降U三个世界的协同在钱学森的框架中三个世界——物理世界、虚拟世界、人脑世界——通过人机结合实现协同。而判断力引擎正是这种协同的技术载体世界人机结合的方式判断力引擎的作用物理世界机器人执行人远程判断引擎让机器在不确定时主动收敛减少人的干预频率虚拟世界灵境推演人参与决策引擎在灵境中提供态势判断辅助人的决策人脑世界人机协同思考引擎扩展人的态势感知能力让人在更清晰的认知中做判断三个世界的降U通过人机结合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物理世界的机器执行任务将感知到的事件输入引擎引擎在虚拟世界中推演判断输出态势结论人脑世界的决策者基于引擎的判断做出最终决策决策通过机器人反馈到物理世界执行。人机共同降U就是钱学森所说的“大成智慧”的工程实现。六、判断力引擎与“大成智慧”的对接钱学森的大成智慧学“与以往关于智慧或思维学说之不同在于它是以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论为指导利用现代信息网络、人—机结合、以人为主的方式集古今中外有关经验、知识、智慧之大成”-。判断力引擎与“大成智慧”的对接体现在以下方面第一引擎是“集”的工具。大成智慧要求“集古今中外有关经验、知识、智慧之大成”。判断力引擎通过事件关系网络将不同来源的信息传感器数据、专家判断、历史经验统一抽象为“事件”在态势空间中实现自动集成。第二引擎是“得”的机制。“集”的目的是“得智慧”。判断力引擎通过降U动力学将分散的、冲突的信息收敛为确定的态势判断——这就是“得”的过程。第三引擎是“人机结合”的载体。大成智慧的核心是“人机结合、以人为主”。判断力引擎正是这一原则的技术载体——机器做态势判断人做最终决策双方在同一个认知框架中协同工作。七、结语走向钱学森预见的未来钱学森在三十年前就看到了人机结合的未来方向。他选择了“人机结合、以人为主”的道路而不是“机器取代人”或“人拒绝机器”的极端。今天判断力引擎正在将这条道路变成工程现实。它不是让机器变得更“聪明”而是让机器在人设定的框架内获得“判断力”——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敛、什么时候该安全、什么时候该请求人类介入。钱学森说“如果存在进化那进化的一定是人类。”判断力引擎正是为了让这个进化发生——不是让机器进化成人而是让人通过机器进化成更智慧的存在。参考文献[1] 钱学森. 关于“灵境”的通信1990-1998[Z]. 上海交通大学钱学森图书馆藏.[2] 钱学森. 大成智慧学[M]// 钱学森文集. 北京: 科学出版社.[3] 钱学森于景元戴汝为. 一个科学新领域——开放的复杂巨系统及其方法论[J]. 自然杂志199013(1): 3-10.[4] 钱学森. 创建系统学[M]. 太原: 山西科学技术出版社2001.[5] 周林东. 钱学森的“灵境”到底是什么[EB/OL]. CSDN博客2026.[6] 周林东. 钱学森的“三大差别”如何被AI消灭[EB/OL]. CSDN博客2026.[7] 周林东. 钱学森的“大成智慧”在今天意味着什么[EB/OL]. CSDN博客2026.[8] 周林东. 钱学森的“第六次产业革命”正在发生[EB/OL]. CSDN博客2026.[9] 周林东. 从灵境到降U人类文明的下一个阶段[EB/OL]. CSDN博客2026.[10] 周林东. 从综合集成到降U收敛钱学森复杂巨系统思想的动力学实现[待刊]. 2026.